萤萤还缩在白月怀里抽鼻子,一副随时都可能再哭出来的阵势。
“行吧。”凌川觉得这事情基本就是要了他老命了。他是直肠子没错,可是跟白月打过两回交道后,总不至于全盘相信白月的说辞。
白月的原话是这么描述的。
一年多、近两年前的某一天,风和日丽,他白月忽然觉得白虎域外有伟大的任务在召唤他,于是毅然决然抛开了族中的亲人,只身前来北域,踏上了寻找使命的旅程。
他跨过山川和湖泊,经历过冰雪风霜,穿梭过千百城池,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遇到了一名浑身鲜血、陷入绝境的迷途少女,那就是——萤萤。
他带着萤萤踏上了一条一股反顾的道路,披荆斩棘,去寻找白虎族遗失在人界的血脉,却卷入了北域中心——篁石城的门派争斗风波。
萤萤被邪恶的势力掳走,成了拍卖会展台上的可怜的货物;白月心中的正义不允许他袖手旁观,于是他把娇弱可怜的萤萤从拍卖会之中偷偷劫走,并嫁祸给了邪恶的炼器宗门,天冶宗。恰逢故人弟子楚千辰,与他同流合污……咳,志同道合,于是在搅乱了一城风云之后,白月带着历尽千辛万苦的少女,一同来到了天霜城。
凌川面沉似水:“嗯,没错,你把萤萤的来头说清楚了,那你身后这堆呢?”这五六十个魔众根本没出现在白月的叙述之中。
白月惊疑道:“咦,我没说吗?”
凌川摇头:“没说。”
白月一脸不可思议:“我说了啊,拍卖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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