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你在拍卖会上劫走了这么多魔修和魔兽,然后全部嫁祸给了天冶宗?”
白月理所当然地点头。
凌川揉了揉眉心,脑子里把白月之前的说辞翻译、重组了一遍。
一年多前,白月从白虎域里偷偷摸摸溜出来玩耍,在惹了一堆祸、被许多城池追杀的途中,半道上遇见了可能受了点轻伤、并且字面意思迷路了的萤萤,就拐着人家小魔女一起跑路了。大概是没事情做,所以白月就一边逃跑,一边带着萤萤寻找堂弟迤墨,偏偏还卷进了篁石城的风波;恰好楚千辰他们三人开始搞事了,白月就与他们一拍即合,劫走了拍卖会的魔修、魔兽,丢下一堆烂摊子来了天霜城。
“……”凌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从这群魔众的状态看,他们都是正统魔修,身上没什么邪气,所以白月救他们姑且算是有理由;至于楚千辰那边的计划,他凌川多少知道一部分,总之就是要给天冶宗捅个兜不住的大娄子。
问题就在于,这个娄子捅得太大了。
天冶宗作为炼器门派,在拍卖会上必然是会想要买到这些魔修的——因为灵器、法器的祭炼除了炼器师本身的手段以外,还有一种很实用的方法:杀敌。
简要的说,就是杀过魔修的灵器法器,要比没见过血或者没见过魔气的武器要来得厉害一个层次;而天冶宗没那个财力物力让件件器物都沾上魔修的命,但圈养几个魔修让法器见见血还是可以的,也是必须的。
但也只需要几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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