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第一次体会到彻头彻尾的无力感。
她有些无趣地坐在庭院的长廊上,此时荒正在正屋和村长谈话,有关于最近出海收获较于以往大减的事情。
至于好歹每次能够达到交易额,比起一开始的颗粒无收甚至性命有失好了太多这件事,绝大部分人都是看不清的。
她已经大致确定了,这就是一条被安排好的,不容回转的绝路。
——这个想法就犹如野草一般,一旦落下草籽开始生长便疯狂在脑海里蔓延开来,一遍又一遍推敲竟然愈加符合真相。
这件事,力量最盛时候的她改变不了,如今十不存一的状态更改变不了。
她抬起头,想要看一看那片天空,亦或者天穹之上看不到的神明。最后,却看到庭院外的大树上,居高临下望过来的男人。
酒吞童子。
琼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说起来,这家伙她一开始可熟悉了,毕竟比起非酋的她,她朋友就算是个欧洲平民了。至少很快就抽到了个SSR,对,就是酒吞童子。
他现在的样子也是琼熟悉的姿态,红发束起,袒、胸、露、乳,背后背着个半人高的咧嘴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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