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分别之后,酒吞童子在阿酿的酒摊遇到带着同款面具的荒,他心里便有了计较,包括琼为什么带着他跑到离这个酒摊那么远的地方看烟火。
阿酿给琼和荒两人的面具的确是十分珍惜的道具,但对于酒吞童子这样的大妖怪就不大有用了。
怀着探究之心,他很快看穿了琼并非妖怪的身份,也看穿了荒亦非妖怪之身,而是神明之身。但无论是琼还是荒,都让酒吞童子感到了怪异之处。
荒是被封印之身,而琼,非妖,似人非人,似神非神。
看穿到这个地步,结合此处有神子庇护的传闻,酒吞童子很快判断出了琼所在。既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那么便先用好酒填满他的鬼葫芦,再说再见一事。
这么想着,酒吞童子很耿直地翌日天未亮便到了这处伫立于远离村子繁华之处的居所。
那天他还是站在这棵树上,看到换上巫女服的黑发姑娘推开起居室的门,走到长廊上,若有所觉般抬头望来。
面具之下的样貌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
容貌昳丽,眉目如画,带着好似习以为常的浅笑,一双眼睛比之昨夜的璀璨耀眼,更加宁静悠远。
若非那双眼睛,酒吞童子都觉得昨日的她与现在的她非是同一人。就好似,若是面具之下,才愿意稍稍流露出不成熟而真实的自己。
而在琼望过来的瞬间,他便条件反射般站到了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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