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之后心情意外明朗了许多,琼十分自然地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的笑意也真实了许多。
“喝酒吗?”酒吞童子虽然不大明白哭泣的解压作用,但他还是没有打断琼事实上十分短暂的情绪释放。
见她眼底从未变过的坚定之意更加鲜明起来,他也只得对她举起手里的酒壶。
琼拒绝了,“不喝。”
她不爱酒的味道,但也挺习惯酒的味道。毕竟以前家中的外公餐餐都要来几杯小酒怡情。
母亲因为应酬的缘故酒量也十分不错,唯独她是滴酒不沾的。
酒吞也不在意,径直倾倒酒葫芦小饮一口。
突然,他身旁的女人问道,“神明该是怎样的?”就好像突然兴起一般。
酒吞闻言倒是挑了挑眉。按理来说,身为侍奉神明的巫女,她不该最了解所谓的神明吗?却在此时问他这个大妖怪。
但他还是认真回想思量了一会儿答她,“八百万神明,可堪忌惮者十数有余。”
琼点点头,她也算是了解这个国家的神明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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