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淑肩膀缩到紧贴脖颈,抱着两臂盘坐在地上,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脚尖,“刀,刀,好痛!好痛!不要用刀!”
她这前言不搭后语,再多审也是无用。韩之康又问了几句,聂淑皆疯疯傻傻,言之无物。韩之康只得先下令道:“先押下去看管起来,过后再审。”
聂平遥道:“还要再审?韩府尹在外是断案奇才,怎的到了我府上就和我那三房妾室一样,柔柔弱弱没个正声?凶器搁在这了,你还要审哪一处?”
韩之康冷脸不言,扬起下巴示意差役把聂淑拖下去。
“侯爷,韩大人自有他的分寸,你就安生等着吧。”楚雩提起翡翠茶盖,自顾自刮刮杯沿,“听您口气这般笃定,难道您亲眼看见了聂淑杀人?”
“这……”聂平遥手心一紧,“老臣觉得证据确凿,是该早些结案为好。”
楚雩勾唇一笑,说:“侯爷当真认为证据确凿?”
聂平遥深陷太师椅中,说:“匕首就是从她房内找出的,刀口也对得上伤疤,还需什么其他证据?”
“当然有。”韩之康站起身,步履迈开,“聂侯忘了,统领不是被刺而死,而是,被掏空了内脏。”
“您可想过,那内脏呢?”
“府内各处均搜查过了,可都没有掩埋脏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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