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掷地有声,让聂平遥后背浮起一层冷汗。他说:“许是……抛出府了罢。”
棠槿沉默了这半晌,听到这话,才头回开口:“侯爷好健忘。‘家中女子,及笄后不得出府’,这不是聂家自己定的规矩吗?若是聂淑杀人后出去掩埋脏器,一定会被守门的小厮拦下,不会到今日都没被察觉。”
聂平遥嘴角轻颤。他还是头回在一个太子侍卫面前吃瘪。
身旁扇风的婢女手劲大了些,扇来的风吹得他耳内呜呜作响。聂平遥劈手夺过扇子,狠狠摔出去一丈远,“那就接着查!”
***
棠槐怀里抱着只雪团子一样的兔子。兔儿个头很小,耳朵微耷,棠槐每次在它背上抚摸,
它都要眨动下那双红如玛瑙的眼睛。
“国公,淮安王到了。”下人禀报道。
棠槐抬起眼皮,眉梢略有喜色,“请进来。”
他把兔子往怀里抱了抱,抬眼便见珠玉帘下露出两只黄缎青底靴。只听帘外人道:“遇安好雅兴,在这般山水明秀地置了新宅。让本王瞧瞧,这宅子里可有金屋藏娇?”
“阿娇没有,兔子倒是有一只。”棠槐弯起一双狐狸眼,“淮安王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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