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槿扶着膝盖坐下,呼吸声愈发重了,“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
聂寒筝轻抚琴骨,“如今你还不觉得聂淑有动手的理由吗?”
无人应答,两人具是沉默。
次日清早,棠槿支撑着沉重的眼皮从榻上醒来。
“我昨天不是在守门吗?”她迷迷糊糊道。
楚雩像是早就晨起了,正坐在桌旁整理棠槿记录的文卷,一本正经道:“我看你撑着门都能睡着,索性就把你扶回榻上去睡了。”
棠槿摸了摸后颈,转而问道:“昨天寒筝姑娘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楚雩眉峰冷峻,“聂淑不该被当成父亲的筹码,送给一个禽兽不如的丈夫。”
楚雩放下笔,蜷起指尖,“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聂淑杀人确实有了理由。但我今早去西院,从聂轲二房薛姨娘那里找到了这个。”
棠槿走过来,见那是本聂家族谱,“她给你这个做什么?”
“她是聂铎的生母。”楚雩抬起头,“你还记不记得小铎对伯钰兄说,‘你算什么聂家人’?”
“你是说,那不是小儿胡言乱语?”棠槿挑起眉毛,赶忙翻开族谱。果然,聂轲一脉下只有三个正房女儿和一个偏房儿子聂铎的名字。聂远征名义上是聂轲的嫡长子,却没有出现在族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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