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养子,多年不被家族承认。远派西南戍边,担最苦的活,却始终被家里人排挤。”棠槿推开族谱,“可倘若弟弟年幼,父亲又刚好过世,禁军统领的职务,仍能非他这个养子莫属。”
楚雩垂眸,说:“薛姨娘正是疑心这个,所以把这件事摆到了明处。”
“可伯钰兄不像会这般行事的人。”棠槿刮着眼皮,焦灼不安,“我们还是去亲自问问他。”
正说着话,外面院中传来哭闹打骂声。楚雩一听,倏然站起来,“是薛姨娘。她一定是忍不住气,直接告到了聂平遥那。”
两人急忙赶去,正看到聂轲的二房薛姨娘抱着聂铎,站在东院聂侯爷房门外放声哭嚎。
“大哥,贱妾虽是后来进的聂家门,可毕竟是小铎的亲娘,也算是为夫君、为聂家留了一条血脉。贱妾和儿子不敢高攀些
什么,可要说继承夫君的家业,总比那个抱养来的野种更有资格!大哥,你来看看小铎!他可是你的亲侄儿啊!你真要狠心地把夫君的位子交给那个野种,让我们孤儿寡母一无所有吗……”
见聂平遥始终不出来,薛姨娘像是疯了一样,在房门口叫骂起来:“好,好!侯爷,我看你是早就瞧上了那个野种,觉得他年轻听话,想留着收来给自个做儿子,好将我夫君的家产一并收了去!这不正好嘛,你那个淫|贱的女儿正好喜欢这个野种,你若是不怕别人说闲话,干脆把他封做女婿不就成了!”
聂铎被薛姨娘吓得哭起来,薛姨娘却推开守门的侍卫,大骂道:
“你开门!开门啊!我给你讲讲你那女儿都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她就是个荡|妇!是个落洞女!她该被埋进洞里祭祀给洞神!”
棠槿听她嘴里尽是对聂寒筝的污言秽语,忍无可忍,跨步上前把她拎开:“别闹了!想讲理等韩大人来了再讲,出口就污蔑人家清白,小心府衙先把你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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