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娘瞪大眼睛看着她:“我污蔑她?她若是没做,我拿什么污蔑她!她面上自恃清高,背地里本就是荡|妇!不信就让衙门的人去她屋里搜一搜,定能找出她和那个野种暗相苟|合的证据!”
啪的一声,薛姨娘右脸落上了一记清脆的耳光。聂寒筝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仿佛带来了股冰风烈雪,寒意刺骨。她冷笑一声,对薛姨娘道:“张口闭口就是野种荡|妇,嘴里这样不干不净,自己能是什么清白好货。我看你是闲久了,整日不管好自己,尽想着怎么窥伺别人!”
薛姨娘扑通跪在地上,捂脸哭嚎:“夫君啊!夫君!你为何死得这样早,徒留我们娘俩受你亲兄弟家这样欺辱糟践!我好歹是堂堂金吾卫大人的妻室,竟到了连真话都不能讲的地步!”
棠槿拦下怒气冲冲的聂寒筝。聂寒筝瞪她一眼,甩开衣袖:“你们早些把这类胡搅蛮缠之徒关押起来,也就不用费心来拦我了!”
“韩大人到!”
韩之康在局面彻底混乱之前赶到,立即命差役把薛姨娘带下去。
“殿下,您先和我来。”清散了闲杂人等,韩之康对楚雩道,“有些疑点,臣还要同您商讨。”
楚雩和棠槿跟随韩之康来到另一处客房。韩之康语重心长道:“臣近日都在停尸房与聂府之间往返,思来想去,都深觉聂统领被杀一案不可能是外人所为。一来侯府守卫森严,易出难进;二来聂统领身为金吾卫,功夫高强,生人难以近身。”
“昨日臣又细听了仵作述词,发觉聂统领的伤口与一般凶杀有异。伤痕由深变浅,偏向右腹部,那是死者自行动手才会造成的结果。”
楚雩沉声道:“虽说如此,但自行剖开腹部,再取走内脏,常人根本无法做到。”
“若是先感觉到内脏剧痛,逼不得已才自行了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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