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郎侬听唔细细讲,妾身梦忆江南乡……”
棠槐抬起双眸,平如镜湖的眼中是酒醉后的薄雾迷茫,“臣明白了。”
楚怀璟收去一身狠戾锋芒,缩回身去,举起酒杯乘醉和着那歌曲:“妾身梦忆江南乡,闲鱼戏水,河道弯长长……”
棠槐拿起酒壶,仰头将壶中烈酒灌入喉咙。
***
城外府宅中,棠槐的随身小厮宁远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今日棠槐外出,不知为何没有让他跟随。夜色都这样深了,他实在放心不下,便一直守在府宅门外。
“将军,您回来了。”
远远看见棠槐的车马,宁远迎上前接应。
棠槐身上酒气熏天,眼眸失了原本的冷冽之色,只剩下大醉的茫然混沌。
他在宁远的搀扶下摇摇晃晃下了马车,嘴里含混不清道:“聂寒筝……她都招了没有?”
“回将军,所有的罪状都招了,文书上都按了手印。”宁远小心翼翼地扶他上阶,“将军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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