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槐迎风咳了几声,感到头有些疼,“按她说的去搜罗证据,人要活的,东西要找全。”
“是。”
走到房中,宁远让棠槐安坐下,给他倒上杯茶,“将军早些休息,您明日还要上朝。”
棠槐扶着额头,说:“去……把聂寒筝,给我找来。”
宁远一愣:“这么晚了,您是要?今日审讯她时用了重刑,她现在身上不干不净的……”
“那就换身干净衣服再带来!滚!”
棠槐怒意陡升,挥手把茶水打翻在地:“滚!”
“是。”宁远肩头一抖,赶忙躬身退了出去。
棠槐双手覆住整张脸,深深地平复着
呼吸。淮安王的话一字一句回荡在耳边,让他难以安静。
“你说你困在江南一隅无施展才能之地,被当做野狗一样放逐十余年,可我又比你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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