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槿压下心头的动容,故作无动于衷道:“我已下定决心,你再劝说也是无益。回去之后,你不要将此事告诉家中人,更不要去棠府询问我的情况,答应我。”
杜斐艰难地摇头,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平日无论你多放肆,我都不会生气。可是这件事我绝不应允。阿槿,武举太危险,纵然你有自己的缘由,我也不能纵容你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那你呢?”棠槿不轻不重地推开他,抬头道,“你多年读书,不也是要在科举中拿下一个好
位次?除了比武举温和些,文试又比武举轻松多少?如果我现在让你放弃殿试,你会心甘情愿答应我吗?”
杜斐的手僵在半空,无措失语。
***
丞相府坐落在定安城繁华的一隅,府门上“杜宅”两个大字方正隽永,间架中透出一种文人墨客特有的书香气韵。
杜斐下了马车走进府中。杜家总管陈敬言迎上来接应,却见自家少爷头都没抬地从他面前走过去,愣是没看见他这个大活人。
陈敬言在心里道着坏了事:他家公子一向待人礼貌恭敬,今天这般闷闷不乐,莫不是在学堂受了气?
隔着窗子,杜斐看见父亲书房中亮着烛光,窗里影影绰绰地映出父亲坐在案前批阅文卷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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