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慎身上冷汗淋淋,一手摸索着去拿茶杯。“啪嗒”一声,茶杯坠落地上,摔出刺耳的声响。
“臣疏忽大意,大人见谅!”汪慎打了个哆嗦,用尽力平静的口吻说道,“镇国公仙逝已久,大人还是莫要再提了。”
东阁上。
楚思茗喝多了茶水,跑去茅厕待了好半天,这会才捂着肚子咕咕哝哝地赶回来:“怎么样,这回对上阿牧的又是哪个倒霉蛋?咱们赢了没有?”
“还在打。”楚雩倚着围栏道,“这人倒是不弱,可我看他出手没有章法,若真要论起来,甚至比不上段家公子。入围前十倒还说得过去,可不角逐三甲却难。不知他怎么竟撑到了终试。”
“哪个啊?”楚思茗撩了撩额前的头发,眯起眼睛瞅去。他瞳孔忽地一缩,上前扒住栏杆,指着萧戾吼道:“就是他!那天在满春楼对我和沈依依出手的就是这个人!”
楚雩一惊:“你不是说那人就是个地痞流氓,那他怎么会出现在武举上?”
“我哪知道啊!”楚思茗急得使劲拍手下的栏杆,“那天陵嵊恰巧路过救下了我们,还和这人大打出手。后来他斗不过陵嵊,官府的人来了,他就让手下打掩护,自己先逃了。”
听着楚思茗的话,楚雩脑中立刻梳理出此事的疑点。入京武举的考生都会经过严格审查,倘若萧戾真在满春楼闹过这一茬,按理说兵部是绝不会放他进皇城的。可他不仅没被拦下,反而过了前面的重重比试入围前四……
楚雩心里莫名涌上一种不安的预感。他猛然抬头看向擂台,再次确定过萧戾的刀法,低声说道:“不好,这人兴许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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