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骤然加急,高阁上令牌飞下:“比试开始。”
霎时,萧戾拔出腰间的九环刀,铁环相撞,冲向棠槿面门。
“你这人说话,半点比不上你这刀的响声好听。”棠槿诡谲一笑,两臂擎住鹰骋,瞬间压制住萧戾的九环刀,步子凌厉疾速,连战术上的退让都不屑再用,上来就用了最猛的攻势,打得萧戾
措手不及。
“竖子面无二两肉,还想赢我?”萧戾气动肝火,发觉棠槿身手不简单,收起了方才的大意轻敌,沉下心设法破解棠槿接连不断的刀法。两人一时僵持不下,难舍难分。
萧戾虽没什么教养,却也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他出身寒窑,本是贫贱之身,成人后凭着一身功夫在淮安王府中做了门客,从此衣食无忧。年少时吊儿郎当的性子和习惯却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曾经别人用来骂他的污言秽语,如今也被他张口就送给了别人。
骋空山的路数,棠槿早就铭记于心,此刻意念一动,出手便是一记猛招。
萧戾慌忙抵挡,左手背擦着鹰骋的刀背而过,鲜血立刻从中喷出。
申时过半,擂场上卷起猎猎朔风,高阁上的考官都屏息凝视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
“谨言,把我的茶盏递过来。”主考官是当今的兵部尚书秦山明。他凝神观察棠槿已有半日,道:“此子身手不凡,出手果决,颇有当年镇国将军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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