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榴怔了很久。
然后低下头,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但是江茜声音太大,估计周泊辰没有听到。
吃完晚饭,又草草收拾了一下桌子,一家人的阵地就从家里转移到了天台。
江父把折叠桌子和藤椅搬到天台去,再把月饼放在桌上,又沏了壶茶,俨然变成了一个赏月的老大爷。只不过因为喝了不少酒,脸上红红的,其实已经有点醉了。
天台的风吹来,有夜晚的清凉,带着秋天的味道。
江榴在天台边,举着手机对圆圆的月亮拍了一张照片。
刚拍好,想编辑个朋友圈发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周泊辰的声音,清冷寡淡,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感冒好了?”
江榴一怔,回过头。
周泊辰慢慢走到她身边,“穿这么少,还吹风。”微微一顿,淡淡瞥她一眼,“回去以后走方阵,再生病请假就没有学分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