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榴一时没有说话。
姑娘握着手机,有些走神。
她似乎这时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她军训的教官。
和教官一起过了中秋,还真的有些微妙。
过了好一会儿,江榴才低下头,“不会再生病了。”微微一顿,“当时就是太累了。”
周泊辰看着她,半晌,唇角略略挑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懒散,“娇气。”
江榴低着头,不服气地小声辩解,“我不娇气。”顿了顿,“是真的很晒。”
可是说完这句话,自己却又怔了怔。
她想起来,周泊辰被拉去部队训练当教官的那一段时间,好像正好是暑假的七八月份。
那个时候,应该更晒。
江榴还听别的排的教官在休息的时候,跟学弟学妹们说,当时他们训练的时候,哪里有你们现在这么舒服啊,几个小时没得休息,连长就拿着个皮带在旁边站着,一言不合就甩下来,能让你们在太阳底下站着不动就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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