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瑟轻轻推搡着她,耍赖皮的功夫也用在她身上:“小雩,你给个准话呀!你说好不好?好不好呀!”
盛小雩只得说:“你做主。”
她料想,薛蟾不一定答应这荒唐的请求。
第二日一大早,宝瑟欢天喜地起了个早,又央着小雩写一封请客帖。她将请帖揣在袖中,一路到薛蟾的住处去。
薛蟾却不在家。
宝瑟头一回来瞻仰他府,只见也是藏在巷子尾,进出都是商贩街坊,叫卖声吵嚷,一点不清净。薛蟾这一年替人诉讼未尝一败,名利两全,照理他不该住在这旮旯,竟不改贫贱时的作风。宝瑟更是心喜。
她是眼生的人,但相貌出众,在薛宅前走走停停,很惹人疑心。
有街坊多嘴问她:“姑娘找蟾蜍儿呢?”
他名蟾,想必“蟾蜍儿”是小名,朗朗念来倒也乖巧可爱。
“正是。”宝瑟趁机打探:“薛先生府宅没人看顾吗?”
“蟾蜍儿一惯独住,没见他有体贴的奴仆。”街坊的目光丝毫不顾忌,一边打量她,一边猜她冒然上门的原因:“他素来爱在学堂办公,姑娘若有公事找他,不妨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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