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白来了。
小公爷解了围,抱着书卷要告辞,郑姑娘见状,忙从屋中跑出来,一面与盛小雩告辞,一面却叫住小公爷:“小公爷徐行,方便的话,请搭我一程嘛。”
小公爷怀中的书抱得太满,有一卷从手臂下滑了出来。郑姑娘上前去接了来,随意展开一看,却惊奇称道:“这不是盛姑娘的笔迹吗?…咦,她为什么要写这治世的文章?”
她偏过头来望小公爷。一双眼睛咕噜咕噜地转,黑又亮,直瞧进人心底。小公爷红了脸,心虚不吱声。郑姑娘突然狡黠地一笑:“我真不是故意要看的,小公爷千万别恼我,大不了…我替你去韩府给宝瑟姑娘捎口信。”
小公爷红着脸躲避不及,叠声说:“不必…真不必了。”
他们一路胡闹到门口,见盛小雩收拾了行囊也准备出门,郑姑娘就问:“莫非盛姑娘也要去韩府?”
盛小雩微微摇头:“我去玄妙观。”宝瑟走后,屋中冷清又空荡,她这日计划出街采买,正好也往玄妙观走一趟,替道姑们送经文。
今日小公爷上门,耽搁了些时间,盛小雩先将采买的事放下,抄小巷出城。
不意看见薛蟾在巷深与人独斗。
这两人分明已经缠斗过一场,此时正歇战。他们交谈着,没察觉到她。不知哪一句话不对,只见薛蟾突然一勾拳哄向对面那人,两人竟又缠斗起来。胜负一时未见分晓,而盛小雩满心避让,本不打算惹这麻烦。一声暴喝却引她回头。薛蟾被制服在墙角,颓势渐显,对面那人犹不罢休,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他下颔。
眼见他颈下血线漫出,盛小雩叹气,兀自从阴影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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