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要我试论‘利与义’!”
“我也是这个!你怎么写的?”
“我哪会?”
“你骗人!我偷看见啦,你的卷面上满满的!
“我那个做不得真!只不过嘛…四书五经里沾了这两个字的,我全都给写上去啦!”
“嘻嘻,我也是!”
她们从宝瑟身前路过,神情并不显得担忧。即使贵族小姐不涉经论,背书总不会差,何况她们多擅长礼乐,分数加在这两项,不担心进不了嵇氏学堂。
宝瑟也并不担心。韩鸱夷的面子当众卖过一次,嵇家倘若不要叫他难堪,一定会让自己上榜。只是宝瑟好胜,不乐意给人看低了。然而她没想到这第一试,就这样的难,连女子都要考较经义文章。
本以为,无非就是考察她们诗与赋的才气。为此,宝瑟前两日吟诵许久,特地新作了一首。请来盛小雩鉴赏,一贯沉静的小雩闷声笑了好一会儿,最后夸道:“宝瑟,你写得真不错!”
“你没哄我?”宝瑟看见她的笑,内心狐疑。
“没有,真的不错。”她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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