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杵在外面作甚,怕咱家生吃了你不成?”
她又不是生鱼片,怎么生吃?
好歹煮熟了吃啊!
林芷站在一间屋子外面,蠡壳窗透出暖黄的烛光,林芷听着里间熟悉的声音,胸腔里跳动的心一下子就有了着落。
袁刚把人送到后,就火速离开了,像是生怕与自己扯上半点关系。
林芷推开门,进了屋子。
屋子的四周立着孔雀台,台上有九转莲纹缠枝灯,烛光将屋子里照得透亮,正中间摆了张大大的长条案桌,案桌上堆积着一摞摞的公文,案桌的正上空悬挂着块匾额,上书‘闲云野鹤’四字,离案桌不远处有座蟾蜍吐珠香炉,炉内燃烧着香料,袅袅的烟雾蔓延到空气里,香味儿清新雅致,闻久了甚至觉得有些冷香味儿。
男人坐在案桌前,手里拿着朱笔在批公文,他手边的茶杯没盖紧,有茶香溢出来。
是君山银针。
林芷站着没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