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心从案前抬起头，将朱笔搁置在一旁，声音冷淡道：“不认识咱家？”
林芷嘴比脑子快，接着就来了一句：“只认识叫袁卫的，不认识叫督公的。”
江无心看了林芷一眼，笑着说道：“袁卫还在南下修河渠，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见到咱家，可有什么想说的？”
林芷正要说话。
江无心却不等她回答，反而问了林芷一句：“知道咱家今日割了多少人头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太监面皮都长这么白，反正江无心这厮的脸恍若白玉，虽说俊美是俊美，但乍一看还有点吓人，瞧着就是个不近人情的。
林芷嘴巴张合，又听江无心道：“咱家最爱管这种琐事，咱家可不管那刺客是谁，咱家只杀咱家最想杀的人，像割韭菜似的，割了一茬还有一茬，瞧见那平日里与咱家作对的人，一个个头点地，尸首分离，咱家心里就畅快。”
林芷只觉得后脖子都开始发凉了。
江无心又抬头看林芷，停留了许久，眼神不明。
半晌，他站了起来，走到林芷的跟前，低头看着林芷的头发旋儿，说道：“你可知咱家有多少次想砍掉你的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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