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咳嗽了一声,还是把心中的想法问了出来:“听闻大司马前日在市井搂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姑娘,静姝从小性子软弱,有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却要说,若是大司马想要纳妾,不必偷偷摸摸,我沈家的女儿也受不得别人半点隐瞒。”
白衣姑娘?
除了沈静姝,孟辞何时搂过别的姑娘,他低笑一声,自己的一世英名差不多都要葬送在她身上了。
“太傅,那日的姑娘不是别人,是静姝。”
沈太傅松了一口气,眼底的担忧淡了几分:“那既如此,找个日子让静姝到府上住几天,她的姨母过段日子要来,我也许久没有见她。”
孟辞与沈太傅就此别过,孟辞上了马车,御风对着他耳语一番,马车又调头去了玉泉寺。
来到寺庙一处人迹罕至的小院,贡台上佛祖慈目,合十的手掌祈愿人世无苦。贡台下一位身着灰色僧衣的男人拨动手中的佛珠,念着佛经。
三步并作两步,孟辞看着那人的模样,终于确定了是他:“是因为内心愧疚,所以开始念《心经》?”
那人突然睁开了眼,似是了然,该来的总会来。
“柳植,你该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父亲外放为何会横生意外,而你们却都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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