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死是他的痛,外放青州,那官道每年都会核查,又怎么会突然倒塌。
柳植手中的佛珠断落,一颗颗滚到了佛堂,他被巨大的痛苦包围,许久从用低哑模糊的嗓音说到:“孟大人是个好人,都是我对不住他。”
那声音只要细心听,就知道有所不同。
“你的嗓子被人毒哑了?究竟是何人?”孟辞站在柳植的面前,看到他的右手上有一块巨大的伤疤,像是被人生生挖了肉,狰狞而骇人。
柳植匍匐在地,一颗颗捡起地上的佛珠,语气带着隐忍和沧桑:“大司马,过去的事情不要再去追究了,你父亲没有告诉你有他的原因,他希望你不受拖累,是为你好。”
十多年的蛰伏怎么可能因为一夕劝慰而放弃,但这样继续下去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什么。
“你现在不说,总有一天也会说。”孟辞说完转身疾步离开。
柳植把捡起来的佛珠捧在手心,内心却禁不住颤抖起来:“都是孽啊!”
回府的路上下起了雨,冬日苦寒,沈静殊已经三次看向门外,等第四次向外看的时候,如璋了然:“小姐,大人应该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听闻最近不太平,许是多用了些时间。”
“你这丫头!”沈静殊嗔了她一眼,突然就看到孟辞从前厅走来,外袍、头发上粘了些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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