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人不愿。”
孟辞冷冷地扫了过去,没有半点的畏惧,这也是谢承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人的眼神给震慑到,无论如何,父亲的嘱托今日是难以完成了,只能寻一个他日。
画舫随谢承远去,孟辞的心中却是一阵他想,在来隋州之前,便打听到隋州的势力,其中以商户出名的谢家为最大的家族,谢家的当家人是其谢沛,家中仅又一子,便宠得无法无天,想必刚刚那位便是。
谢家在隋州有很高的名望,可他们的发迹却让人不得不去暗访,明明以做酒为生,只是一个地方的小商户,可最近几年的势头不可阻挡,平白一想,孟辞便觉得此事蹊跷。
做酒虽然赚钱,可大晋对酒征收的税收却很高,几乎在市场上难以立足,由是官办偏多,且大晋不崇尚喝酒的风气,认为喝了酒会误事,且佛家将军禁止贪欲,所以卖酒在大晋能发财的是少数。
但若是有官场上的一路相互,便容易多了!
孟辞已经投下了鱼饵,便不可操之过急,只能等别人来寻他,刚刚意料之中的谢承来了,但也不可能表现得过于明显,只是这番小子,实在不如他父亲谢沛有魄力。
顺着漓湖漂流直下,今日的月色是静默的,偶有船桨的划水声传来,御风不敢到孟辞的面前打扰他,只在画舫的一侧密切注视着四周的动静,隋州的山水是柔情的,可也正是这般柔情,便将这里人的腌臜给掩盖,往往越是平静的湖面,越是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龌龊。
大晋这几年,为了休养生息,鼓励发展,放权了不少,唯有兵权是牢牢攒着,但也免不了有人从中作梗,想要威胁这江山社稷。
孟辞很明白若是有一地方乱了,便是各地云集响应,必须防微杜渐,让他们形成危势之前便要将人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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