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多,别的目的怕是昭然若揭,这泱泱大晋,权贵之家没点私兵便不可能,看孟辞的衣着谈吐,便知不凡。
待收了孟辞的银票后,先前候在一旁的壮汉才靠近自家主子,一张黝黑的脸上带着迟疑:“主子,他这样明目张胆,我们尚且不知来人的根底,怎么能轻易便答应了他呢?”
蒋钊把茶放下,一双黑眸晦暗不明:“不过是各取所需,我们做的勾当,不能让常人知道,而他亦不能。”
毕竟,造这么多的兵器,在大晋是要受刑罚处决的,造兵器和买兵器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一点。
当天夜里,孟辞便派人密切注意蒋钊的一举一动,这般金银的诱惑,又是这般数量的兵器煅造,需要的铁不在少数,若是平常的铁匠铺,都是会有定额的炼铁数量,仅仅只能满足一般平民生活的需求,可孟辞给出的数量,非常人数量,因此,这铁矿石的来源便耐人寻味。
孟辞将此事吩咐下去,来到了漓湖的画舫,像寻常公子哥一样,四处游历,且不说他的暗自跟踪,只怕他来隋州的时候,便已经有人盯上了,他故意在这几日不遮不掩,便是要等人浮出水面。
果然,画舫行径到了中央,就有另一处画舫顺着他的方向赶来,船上的女子轻歌曼舞,在本是寂静的夜中平添了一丝魅色,直到从船中走出了一个行径轻浮的贵公子,看着孟辞,不由轻嗤一声,但到底还是记得父亲所交代的事情,故意让仆从将船停到孟辞的附近。
“公子,相逢便是有缘,不如先到我的船上一续,我这个人最爱交朋友了。”谢承笑得轻浮,拿着怀中的酒,还不忘揽过一旁歌姬的腰,浪荡之意明显。
父亲先前的探子有消息说,隋州来了一个富贵的商人,出手阔绰不说,性子也颇为直爽,父亲与官商结交,自然不能放弃这样良好的机遇,直到昨日蒋老带来消息,此人需要大量的兵器,便能看出此人的意图何为,若是将他拉拢,为己所用,倒是一桩美事。
孟辞没有回应,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湖面,谢承何时被这样打过脸的,当时压抑不住的怒气便揭竿而起,出口便不是那么恭敬了:“爷赏识你,才来搭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只见孟辞转过身来,与谢承对视,这些年在战场、在官场积攒的威势有目共睹,孟辞那凌厉的眼神一扫过去,便让谢承止住了嘴,连带酒意也清醒了几分,那双眸子,似乎已经带了些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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