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色制服的雄虫少年端坐在沙发上,神色冰凉。
“二哥!”唐酥握紧了扶手,顿了顿,接着,一下从楼梯上跳下来,扑进了沙发上雄虫少年的怀里。
这是她同父同母的哥哥——唐淮安,他和她一样,都是雄君的孩子,因此,关系极其亲密。
唐淮安冰冷的神色里透露出一抹柔和的暖色,“酥酥,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在二哥面前,酥酥永远是孩子!”
唐酥娇俏地笑,从兜里拿了两颗糖果剥开,一颗塞进了二哥嘴里,另外一颗,含在了舌尖。
唐淮安接了糖,声音中又是宠溺又是无奈,“你呀!”
“二哥!”舌尖含着糖,唐酥的声音含含糊糊的,都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她腻在二哥怀里,花瓣一样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指向了跪着的父子:“他们这是……”
突然被提及,那跪着的成年雄虫面上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也不敢多吭声,只低着头喊:“少主殿下。”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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