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糖张和季家点心铺子栽了跟头的事传开,石青街上对这零嘴杂烩生意蠢蠢欲动的几个掌柜都歇了心思,不敢惹不敢惹。
虞锦倒也守信,说不教了,第二天直接关了香糕铺子的门,弄得排队等着学点心方子的客人怨声载道,当天送了好些零嘴点心才哄好。
至此,零嘴铺子的生意基本走上了正轨,初四开的门,十来天的功夫,县上百姓的新鲜劲过了,生意稍有回落,却也保有每天十几两银子的利,等到年根那时候,兴许还会再涨一波。
离年关越来越近,府里每天信件来来往往,包裹一装一马车。来信大多是从京城来的,虞锦手边这些孩子一半是捡来的,剩下的一半,譬如竹笙兰鸢、弥坚这些个,爹娘都是虞家掌柜或管事,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新衣新鞋子什么的全是一包一包的往陈塘寄。
再算上护卫嬷嬷家里边寄的,这就多得数不清了。
冯三恪和兰鸢几个每天傍晚关了铺子才回府,踏过门槛时习惯性地往门房瞄了一眼,果然又像往日一样被喊住:“来来来,这堆全是。”
门房的护卫图懒,总要叫他们帮忙把包裹捎回后院去,分着发了。
好些爹娘不会写字,就往包裹皮上缝个花样,就知道是谁家的了,带回后院乱糟糟一团,没半个时辰分不完。
四人里头唯有兰鸢和谨言是真正开心的,他二人有爹有娘,每回拿到包裹都要好好瞧瞧,很乐意凑这番热闹。
弥高和冯三恪没多看,放下包袱就默默往自己的屋走,走时不留神对上了视线,小少年顿时炸了毛:“你看我干嘛!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京城还有个姐姐呢!”
冯三恪被呲得挺无辜,“嗯”一声,自己回了屋子,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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