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不想说话,只默默体会着这难得的温情。
等被冯三恪揉得骨节都疼、龇牙咧嘴的时候,她就不这么想了——温情个屁,对着她的掌心下了死劲儿,越来越疼,才知道人家不是拿“搓汗降温”的土法子来撩|拨的,他也是真真儿信这个的。
“得得得,出汗了出汗了,撒手吧。”
冯三恪默默放下她的手。
虞锦一时有些丧气,揉了揉脑袋。兴许是夜里心事太多,兴许是她白天发烧烧得脑子都糊涂了,才会觉得三儿是有心思的。
那盏花灯,不过就是盏花灯,又能有什么呢?这些年她收过的礼多得数不清,也没见有谁对她生情意。
外屋的门一声轻轻响动,冯三恪望去,只见一只小狗挤开门缝,晃荡着短腿哼哼唧唧地凑上来。不多时,另一只也跟着进来了。
招财和进宝已经满月了,习惯也调|教好了,刚被冯三恪送来没几天,还很是亲近他,这会儿都去了他脚边。虞锦平时不遛不喂,唯独吃饭的时候对它俩多些宠爱,冬天菜少肉多,但凡她尝着不咸的,都会往狗碗里丢两块。
两只崽子都是一身土黄毛,虞锦分不清谁是谁,统称“狗儿”。
冯三恪指给她看:“这是招财,这是进宝,看脑门上那撮黑毛就能分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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