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还是跟冯三恪亲,咬着他裤腿往门的方向走,拽不动,松开口哼哼了两声,原地转圈圈。
“这什么意思?”
冯三恪看着她,谆谆讲解自己总结出的育狗经:“这是想出门了,晚上不能喂吃喝,不然半夜还得起床遛狗,很麻烦的。”
话越说越干,虞锦听得都想笑了。夜色深沉,他二人坐在寝屋里,熄了灯,袅袅熏香也诱人,四目相对,说的却是两只狗崽子。
虞锦一下子豁然通透起来。
她贪欲重,对人对事都没有长久的兴味,前些年该情窦初开的年纪没开,此后再看什么,都觉得失了几分味道。
冯三恪也是一样。
于她,就算今晚上真有什么,也不过一时兴起罢了。
而对冯三恪来说,救命之恩,提携之义,他能记一辈子,也会敬重她一辈子。这人要是长进,将来自会是她手下一员大将,总比拘在情爱之中要好得多。
虞锦吐出口气,还是别去祸祸老实人了。不如轻描淡写揭过,省得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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