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斤没多少,满车装大概四五车就能装下,虞家这样做惯了海盐生意的,听着这么点儿还觉得可怜。
可一二等茶叶太贵,买不起,她就对剩下的起了心思。
“剩下的三四五等都什么价?要是您去压价,能压到多少?”
仿佛是要把剩下的茶全收入怀中的意思。
她口气太大,简伯忙说:“三等茶孝敬各地官员,也是不卖的;四等茶一斤十几两,这是能掏银子买的,可这么些年了,人家肯定有固定的销路,多少老主顾排着队上门来收,咱们要想截断人家几十年的门路也不容易。”
“只有五等茶好买,也好卖,读书人图个风雅,舍得买来喝,一斤也得好几两。”
虞锦默默把刚才“茶叶全收”的心思咽回了肚子里,可真他娘的贵,区区几片草叶子,卖得比山珍海味还贵。
她转念一想又挺乐,他爹给她寄过来五千两银票,能买啥?爹肯定也不知道这茶这么贵。
五千两放到江南,能买谷子五千石;放在东鲁,能买空三座盐场;可放到这御茶园,四等的茶叶也不过能买四百来斤。
可虞锦转念又想,她家没有茶叶的门路,爹以前也从没提过要做这门生意,怎么忽然就火急火燎地催着她来收茶了?
紫笋茶罢贡,算是皇家不要了的东西,肯定会有许多茶商闻风而至,这茶利润丰厚自不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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