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茶色卷发青年的耳朵微微颤了颤。
幸好隔间的灯光很暗,所以江以霖并不能看见那小巧的耳尖开始慢慢泛红。
“当、当然……尽管身体的活性很低,你、你摸我的感觉,我也是……我也是有反应的。”
神父的话开始有些磕磕巴巴的,他拉了拉自己衣服的下摆,神情有一些羞涩。
——有反应?
黑发青年的眼底划过了一丝笑意。
江以霖跳过了这个有些尴尬的问题,将口袋里和黄色纸张拿了出来,问道,“那么,神父先生,这些日记记录的信息……是真实的吗?”
“你既然也是仪器实验的受害者……那么在那个鬼魂瓦尔里德开始大肆屠杀的时候,你应该也在地下实验室内被关押着吧。”
“然而这份日记却以一种在楼上单纯的病人这一受害者的视角,记录着一切——这份日记看样子似乎并不那么可靠啊。”
神父沉默了一会儿,神色有些委屈的说道,“我说了……我只能做一个引路者,我并不想用过多的姿态来干预这些事情,只想写下相关的文字信息来诱导你们接近真相……”
“所以这些事情我可以确保它们是真的……只是那并不是我用眼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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