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挑了挑眉毛,说道,“有意思,既然你想做一个单纯的引路者,那么你为什么在我被厨师弗兰克和光头男人追杀的时候,不再伪装成尸体,反而冒着风险来救我?”
茶色卷发的青年,微微侧过了脑袋,似乎是在思索着江以霖这句话的回答。
他那有些下垂的眼睫,显出了一种无害的温润感,那抿起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想起了草原上一种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瑟瑟发抖的草食动物。
在这黑夜里,神父扭捏地贴近了江以霖。
他的个子比江以霖矮上些许,当他贴近黑发青年之后,从嘴里吐出的温热气息,就这样喷浮在了江以霖的脖颈处。
本身江以霖现在所穿的这件精神病院的病服,领口就被他自己扯开了些许。
神父先生低下了头,用那双浅色的眼珠静静地看着江以霖的领口,将他的衣领微微向上翻了翻,似乎是想要遮掉那露出的一小节细腻的肌肤。
他的声音非常的温和。
“——因为……我舍不得看你死。”
他这句话说的太过轻柔,眼睛的光又异常的明亮坚定,就像是江以霖是那无比特殊的存在,让他可以轻易地为他打破自己的原则。
江以霖刚刚对这过于接近的距离有一些不适应之后,神父就立即往后退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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