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般又是撒娇又是给个吻,穆砚书哪里好再“生气”。
“你呀,真是胡来,幸好只是手伤到,倘若烫到脸,那可怎么办?”
“所以呢,幸好夫君及时来了嘛。”宋蓁阮眼睛转悠,突发奇想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倘若我真的烫到了脸,毁容了,夫君……会依旧不离不弃陪着我吗?”
“会。”
宋蓁阮见他答得毫不犹豫,眨巴眼愣愣瞧着他,“你再好好想想噢,毁容哎,那种大半张脸不能看,还有脸伤口特别可怕……就是会吓哭小孩儿那种,你也能接受?”
“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夫人,不管你什么样子,我会一直不离不弃。”
穆砚书将她搂进怀里,“我们既有幸结为夫妇,自当相伴一生,即使……”
他还未说完,忽而一阵耳鸣,眼睛也异常酸涩,穆砚书心道一声“糟糕”,果不其然,眼睛越发模糊,转瞬眼前便是漆黑一片,其余四感也再一次失灵。
穆砚书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宋蓁阮发觉不妙,且他几乎要摔下去,忙将人给扶住,大声唤来岳晋和素昔,将穆砚书搀扶回床榻上。
才刚刚合眼准备歇息的薛牧尘,一晓得这事后,即刻起身,匆匆跑来了穆砚书他们住处。
宋蓁阮不敢打扰薛牧尘,立在屋外等了许久,见他出来了,才急切问道:“薛哥哥,夫君没事吧?上回他也出现过这情况,眼睛再一次失明的同时,他说四感也失灵了,这次好似也是这样,之前从未如此啊,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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