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蕤暗喜,老天爷总算开眼。
斐驰的跟班无墨接住她,见她浑身上下血迹斑斑像是被刀剑伤到,尤其,跟腱处血污已经结痂。无墨惊道:“姑娘身上的伤,谁下的毒手?”
斐驰瞟了眼她脚上的伤,心想,谁残忍到对一位姑娘下手?
“小女,被几个蒙面人一路追杀至此。”玉蕤轻声回答,眼泪又涌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是如此遭遇……”
她梨花带雨,令人动容。
“姑娘甭难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无墨瞅瞅主子,慢慢蹲下来,脱下她的鞋,捏着脚跟腱,“姑娘,疼不疼?”
“哎呦!”真是很疼,玉蕤直抽凉气。
大雕听到动静,“呼”地挤过去护着玉蕤。它身量巨大几乎将无墨撂倒。
无墨脸一抽,瞪着那大雕,“这,干吗?”
“不得无礼!”玉蕤轻声呵斥大雕,转向斐驰,小心赔不是,“对不住,雕儿不懂事!小女子多谢几位壮士相救!”
“不谢,举手之劳。”斐驰冷着脸,吩咐无墨,“取些伤药来给姑娘用吧!”
无墨取了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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