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赐药!”玉蕤低声讨好道,“小女身上有伤,能不能请公子捎一程?”
“这……”斐驰沉思。
她受伤腿脚不便孤苦伶仃的,这荒郊野岭,人迹罕至,忍心将她置于此,是不是该捎她一程?
一路行来,所见多是悬崖峭壁,脚边常是深沟险壑,稍不留神极有可能葬身在这荒郊野外。虽有黑衣束甲的骑兵护卫都不敢掉以轻心,更何况是她这样受伤的女子?
姑娘如墨般的发散开着,遮挡了她半边脸,看不清她的容颜与表情。
斐驰心里一动,一枚乌木簪递去,“这枚发簪是姑娘的么?”
玉蕤瞧过去。他手指捏着的,正是雕儿啄走的那枚乌木发簪。他眸子依然沁寒,脸上木然毫无表情。
面瘫脸!她心里暗骂。不过,此时不能发作。
“是,”楼玉蕤垂眸,小心接过发簪将青丝挽起。
她眉梢微抬,扬起脸,青丝如墨,面若桃花,肤若凝脂,一双水洗的杏眸,顾盼间熠熠生辉。
无墨与几名士兵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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