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凡间缘君扫,荟蕤一堂为君开!”玉蕤抚掌笑道:“既保留原对的意境,又点了荟蕤堂的名,相得益彰实是一副好对!”
“姑娘夸得好!”
玉蕤右手一抬,“先生,请进院!”
“恭敬不如从命。”
骆玄也不推却,将袖子一卷背于身后,迈步紧随玉蕤走进了院内。
绕过迎面的大理石雕花照壁,里面一长方形的院落映入眼帘,院内有石桌石凳,靠墙有绿竹,绿竹下有云台。
后面小院有一颗老槐树,槐树旁有一口水井,水井上方搭了凉棚,棚上藤蔓缠绕,几朵玫红色花朵绽放着,透出生动活泛的气息。
红墙绿瓦白栏杆,古树古井绿藤蔓,趣味盎然,井井有条。
骆玄一一看过,波澜不惊,只是有些惋惜,“此处院落闹中取静,姑娘拿来买卖书画,只为鬻得铜钱,岂不可惜?”
“先生有鸿鹄之志,志向高远,玉蕤是个孤儿,没什么雄心大志,只知道,若没那几个铜钱,食不能果腹,衣不能蔽体,再有大志,必定会被拖累。”
玉蕤莞尔一笑,施施然坐下,为骆玄斟上一盏茶,“先生,似我这等凡俗女子,没有人可靠,只能以一己之力博得这细微薄银,以裹腹,以自保,才能稍稍喘息,得以申其志,显姓扬名,对抗风雪雷霆。”
“姑娘真是语出惊人,像是经历过曲折磨难,”骆玄有些震惊,“姑娘何故有这样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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