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见笑了,玉蕤自小走江湖闯荡,见多了识得别样的人和物,说曲折磨难也不为过。”玉蕤淡然一笑。
这姑娘超出年龄的睿智,骆玄颇为惊讶。
骆玄抬眸望见墙上挂了一副重彩的水墨画,细笔白描的桃花,或舒展或绽放,细微处变化无穷,花朵填色富丽工巧,精致脱俗,运笔如轻云流转,如行云流水流畅不滞。
骆玄仔细看,见到熟悉的笔触,青涩而流畅的手法。骆玄微微一笑,“在下没猜错的话,是出自姑娘的手笔?”
“是,闲着没事画了几笔,先生见笑了。”见他并无倨傲之态,玉蕤便抛砖引玉,“先生书画皆一流,成为我荟蕤堂一流的画手如何?”
“因在下贫寒,姑娘有意相助?”
“非玉蕤相助,”玉蕤起身,朝骆玄一鞠躬,“实是玉蕤请先生相帮呢。”
“姑娘客气,”骆玄不知她为何如此,“骆某一介贫寒之士,既无高官厚禄,又无丰盈家底,就连一件像样的礼品都拿不出,囊中羞涩,姑娘这样说,骆某实在汗颜。”
“先生太自谦,玉蕤可否求先生几副画作?”
“在下的画?”骆玄有些懵,“姑娘莫不是蒙我?拙作怎能入得姑娘的眼?”
“自然不敢诓先生,”玉蕤嫣然一笑,“荟蕤堂经营古玩字画,古画难求,求先生几副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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