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楼国公却是无恙。
这,太打击人了!
他颤巍巍的,身子有些发飘,既像是有些站不稳。
斐逊上前一把搀扶着,“爹,这怎么回事?楼国公不是中毒了么?……怎还能亲临战场,指挥大军作战?……咱们,是不是搞错了?”
斐逊心里害怕,与楼公爷抗争,自己不是找死吗?
“慌……慌什么?”
斐景升伸手拽住栏杆,好不容易稳住,“楼家军是大雍精锐,自然不可小觑,……传我令下去,撤兵!”
斐景升一个“撤”,乌合之众的军队顷刻间调转方位,后营改为前营,前营依然是前营,欻欻,撤得比兔子还快。
天空澄明,风好像都和煦了几分。
“少将军坚持到了最后,没做孬种!真是好样的!”
楼家军众将望着楼沾,既是生出了对一个少年难得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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