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沾满身血污,望着前来营救他的楼家军,既有有几分恍惚。
方才,他抱定必死的念头,拼了命地搏杀,觉得灵魂都出窍了,……自己没死,既然,等来了援军?
他抬眸,望着指挥塔上白发苍苍的祖父,顿时泪如泉涌……祖父亲自领军前来救他!
楼沾三步并作两步,急急朝祖父跑过去,噗通一声跪下,“末将楼沾情敌,侥幸冒进,中了敌军伏击,险些酿成大错,请祖父责罚!”
“父帅,此事不能怪楼沾!”
楼蘅走上前,“儿子身为中军主将,不能客观判断,对敌军太轻敌,既以为,这些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将第一次出击的重担交给楼沾,还没派大将接应,……是儿子的疏忽!”
右将军楼沾勇于承担错误,众人心里暗暗佩服,楼家人敢作敢当的秉性。
“沾儿,你二叔为你担当,本帅就陈他的情,”楼伯赟没有责怪老二,“你也有轻敌冒进的失误,本帅本该责罚你。不过,汝今日阵前临危不乱,抱着与士卒同生死的信念,……种种表现可圈可点。功过相抵,你可服?”
“服,末将大大的服气!”楼沾咧嘴直乐,俊颜上笑容扬起,“多谢元帅不治罪!多谢众将士前来营救,我等众人才能从乱军中脱身!”
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没有那么多功利心,不管多大,在亲人面前都是孩子。
“少将军客气!”众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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