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银庄门口,我看着前方百米对面关着门的铺面好一会儿才走。
难怪堂大伯、三叔觊觎,这门面位置真真好,虽然破旧了些,但位置在十字路口中央,来往的人一眼便能瞧见。
菜市里的米店不止先前买的那一家,这回进店是先问了价才量的米,虽然一斗只便宜几文,二十斗下来,也少了四十几文,我用省下来的买了十个大肉包子,然后就回家了。
不是我想省钱留着用,而是二十斗米近五十斤,将我腰都压弯了,实在背不了别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路中围了一群人,像在看什么热闹。我这人不喜欢凑堆,正要走过去,却听见一声声熟悉的哀呼。
“元修、元修啊,我的孙儿啊!哇……”
我心中一紧,从人群中挤进去,看见刘阿婆瘫坐在地,扑在她孙儿身上嚎啕大哭。
“刘阿婆,救不活了,您节哀吧!”
“啧啧,可惜了!”
“刘阿婆生来带煞,克死她公婆,又克死自己丈夫和儿子,现在连收养的孙子都没了……作孽哦!”
围观的人发出惋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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