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刘阿婆在路上摔了一跤,刘元修赶来背她,不想背了一段,自己倒下去不省人事。
我本想低调做人,可实在不忍这好心的阿婆痛心疾首。有些亲生父母养儿都没养的她细致用心,对待一个养子,她真的付出了所有。
将背上的篓子取下来放一边,我跪到刘元修身边,探了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胸口,还是温热,身上并无明显伤痕,应该闭息不久。
我左手五指张开,右手指插入握住,摁到他胸口间,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下。
然我才做两个,整个人被掀开倒向一边。
“你干什么?”
掀我的是个大夫,刘阿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恨恨朝我瞪过来。
“这谁啊?男女授受不亲,上前就摸!”
“夏记簙家的大丫头夏荷呀!”
“哟,她呀!给人当妾被休回来,现在连死人都不放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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