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边境的小小县城,如此多藏龙卧虎的,怎么看都不正常。
我隐隐觉得祁门县不久后一定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周槐之的到来显然也不是给他儿子拜师入学这般简单。
“你呀,少来。甭拐着弯走后门,我可不吃你这套。你的老师是个什么人,你能不晓得?”话一说到这,华老太君眸光一暗,就偏过头去,“再者说,人小鬼大的小东西,教好了是块宝,教不好就是巨毒,伤己伤人。”
郝叔表情一滞,浮现出一丝歉疚的神色。
我愣了下,她是在说我?她以为郝叔要替我寻门路拜师进鸿蒙学院?
可我真的太冤枉,谁稀罕呢?不过她的话透着古怪,又不像完全是在说我。
“你准备还在这边城小县待多久?”
“老师年岁大了,我陪陪他。”
华老太君斜眼朝他冷哼了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老师辞官来此,官家君上也没多言,倒是你追随的那位主心眼儿多。”
郝叔弯下腰行了个礼以示不予辩驳,华老太君面色发冷的也不再多言。
典礼是在宏远学院举行,离的不远,所以师生们是排着整齐队伍步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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