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拜托了楚缨照拂我,因为我个子只及他肩头,所以躲在他身后也能偷个小懒。
“夏小子,注意些。”
站的脚酸,我本想猫腰趁机溜到角落歇会,恰巧郝叔回头捉见,压着音量朝我低喝一声。
楚缨也皱了皱眉,“夏小公子,快结束了,忍着些。”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哦”了一声。而郝叔旁边的那位华太君突然冲我翘起了嘴角,头也没转的问道:“氶礼何时诱骗了这样小的一个娃娃?”
氶礼大概是郝叔的字吧。
“别看他小,鬼头鬼佬的,老练的很。”
“嘿”华老太君兴味的一笑,“哦,是吗?”
“师母来祁门县,反正闲空无事,或许能让他陪着解个乐子。”
师母?
乖乖,听闻洪老夫子的亲传学生可是一双手能数过来,收徒的条件十分刁钻苛刻。而且学成的不是大儒就是高官,怎么这油腻又没出息的大叔会是洪老夫子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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