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拉住走在最后的李季问了问,
李季也是贫寒子弟,全靠本事进的鸿蒙学院拓造部,将来定是能在工部或者户部有一席之位,因为我的身份与他无差,两人关系熟一些。
“洪老夫子带着前勤王的遗腹子来学院,大家争着去瞧一瞧。”
“那遗腹子现在全然无事了?”
李季一顿,道:“当然无事,洪老夫子带回了前勤王妃,听闻在殿上与皇上喜极而泣相认,然后皇上又为勤王的冤死再大赦天下。现在因为礼部众议臣未商量好,给那遗腹子封什么号,洪老夫子先将人带入学院承学,以图继承勤王遗志造福武周百姓。”
勤王?
我数次听说“勤王”此人,看这些学子们对死去勤王的追崇,也难怪那日想毒杀周槐之栽赃何景州的殿下会忌讳,想必勤王当年冤死一案,与周槐之和那位殿下的母后脱不了关系,所以才如坐针毡,步步阴谋算计。
人生啊,真是天算不如人算。
若我今日还是何景州的小妾,也算是入了皇家的门庭。估计秦氏在的话,定会感慨后悔,没坚持让我留在何家吧!
周槐之虽有皇家血脉,但终究比不过这正大光明的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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