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后悔,贵贱好坏,也比不过周槐之给我的自由。这些天,他真是一丁点儿都没干涉过我。
如果是这样,我倒希望和他一直这样相处下去。
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进了洪老夫子的办公楼——勤学阁,许多学生都站在外头翘首以盼。
“勤王没有绝后嗣,九泉当瞑目了。方才我瞧见那模样,风度翩翩、仪表堂堂,五官眉目清朗正气,真有几分当年勤王的风采。”
“是啊,流落民间这么久,还养成的如此端方,勤王妃也功不可没呢!”
“勤王死后一年,便翻案告白了天下,皇上也为此赦免罪犯、减免天下赋税以慰藉亡魂,她怎宁愿假嫁一名平民,也不回京?”
“嘘,别说了,有些事不能往深说。这可是鸿蒙学院,一个错言被人听去,小心掉了脑袋!”
……
话题点到即止,讳莫如深。
我站在人群最后面,瞧了一会儿也没觉着有什么好看的,便四处询问人常怀宁在何处。
有人说他被金夫子抓住,留在课堂背书,背不完就不许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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