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闲的蛋疼,便偷摸到金夫子的学堂外,趴窗上看常怀宁摇头晃脑的念背课文。
金夫子虽严了点、凶了点,但是个极负责的,常常放弃午休的时辰提点学生。
他传授的是儒家大道文学,怎就一点不儒雅?
看他一下一下抽常怀宁,我都觉得肉痛。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欲诚其意者,先……先、先嗷……”磕磕碰碰的背了一段,金夫子忍无可忍连抽了他几下,他躲又不敢躲,缩着脖子,憋着劲想,“先、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
“啪——释义。”
刚背完,金夫子又一教鞭摔在书桌上,吓得他一抖。
“夫子,您不说只用背吗?可没说释义。”
“一篇短短只有两千两百一十二个字的《大学》,只两百个字的经一部,你还背的磕碜不通,要脸不要?你娘当年是女学有名的才女,怎生出你这个混日子的东西?若不是你娘托信来,老夫真要给你几大棒槌子,扔出去!”
我被常怀宁畏缩的样子逗的实在不行,低声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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