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时罚跪的,必须要过子时才到时间。
别以为四周黑抹抹的,又下着大雨,可以偷偷的逃走。学院里有值班的护监守卫,替我们算着时辰。到了时间,他会来提醒我们惩罚结束。
豆大的雨细细密密的砸在身上,又痛又冷。
常怀宁脱了件衣服,双手撑开举在我头顶,为我挡去了大半雨,稚气的脸上仍从容不迫的,露着刚毅的坚忍。
“傻子。”我对他嘲笑了声,
他拧了拧眉,刚开口要大声说我,我抬手将他举着的手往他那边挪了些,然后窝靠在他的肩膀下。
这样不就两个人都能遮住些了。
贴近的时候,我感觉他身子微微僵了僵,很不自在。
我这样小的身子,小鸟依人般缩在他臂膀下确实有点怪异,所以我悄悄用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转了个圈。
“嘶,你干什么?”
“怕你睡着,手落下来,给你醒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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