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没抽下去,并非心疼他,而是觉得手里的伞打坏了,委实可惜。
常怀宁晓得我真生气,不再说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辰,我不想淋雨,便叫常怀宁吃完后,给我拿几个肉包子或者馒头。常怀宁以为我又担心刘夫子今儿说要联合其他夫子赶我出学院的事而吃不下饭,走时拍了我肩膀一下,“放心吧,云麾将军府的牌子,就算没有亲族根系,在盛京也是响当当的,他不会赶你走的,也赶不走。”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头大的问题该怎么解决哦?常将军一家太热情了,搞得我老忘了分寸,这越走越近,要亲上加亲的,认个义子确实是情理中的事。
可我怎么当常将军的义子?
常怀宁早上来时没带伞,顺其自然的就拿了我脚边的,我一紧张抓住了他拿伞的手,可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太龟毛,难不成有伞还让他淋雨去?
“怎么了?”
“没事,你多拿一个包子,我等下怕吃不饱。”
“懒死的猪,就是形容你。”
常怀宁嗤我一句,然后拿起伞撑开,转了一圈,“这伞真好看,下回我也买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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