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离开学堂,我犹不放心,叮嘱一句,“你小心点!”
“知道了,像个小太婆似的,我这么大人还能走不稳路?”
我无语的叹了口气,望着那把水墨山水画的油纸伞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厚厚的雨幕中。
“你是女人?”
身边突然有个声音发出,我心脏一紧,转过头看见是周景,这才放下心来。
“我当然是女人!”
周景离我只隔了一张桌,他缓缓的起了身,我以为他会离开学堂吃饭去,不想他转身朝我走过来,慢慢的逼近、再逼近……
我惊怕的半仰倒着身子,退避着他的欺近。
“你干什么?”
周景笑了,邪邪的,歪着嘴角,眼底布满了可怖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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